己保持冷静,即使心脏狂跳,似乎要冲出胸腔,四肢也怪异地冰凉。这段路还很长,即使奔跑也未必能摆脱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。派出所不远,出警应该会很快,她只需要拖延一下时间。 连翘一边保持着原有的步伐往前走,同时绷紧了每一根神经,密切关注着背后的一切动静。 没过几分钟,连翘听到了男人将烟头扔到地上,用脚碾熄的声音,连翘背对着他,却似乎看见了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。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从脚底升起。 这个动作,似乎预示着对方下定了某种决心。 连翘知道对方的想法,对方或许也知道连翘已然发现,但两个人依旧保持着微妙的令人恐惧的平衡。 对方加快了步伐,逐渐靠近,连翘几乎能闻到浓重的烟酒味和男人浑浊的呼吸。 让她头皮发麻,胃部也开始一阵翻涌,在夏日带来寒意。 在对方的手即将搂上肩头的那一秒,连翘侧了侧身,拿起手里的包,毫不犹豫地砸向了对方的头。 然后开始往前跑。 后面的记忆便有些混乱了。 下一个画面又切换成了在派出所内,穿着藏蓝制服的男警察,语气不耐。 “没有实质性伤害。” “没有证据。” “他只是喝醉了。” “你怎么确定不是你自己想多了呢?” “你给他道个歉吧。” “这个事就解决了。” “平时不要穿得那么花枝招展。” “也是给我们添麻烦,我叫人把他送回家了,让他醒酒。” “本来警力就不够。” “来,你把调解书签一下。” 办案男警察的脸在此刻忽然变成了匡野漂亮的脸。 “连翘,你要给他道歉。”匡野皱着眉看她。“毕竟是你先动手的。” “打架斗殴、浪费警力、玩弄警察感情……” “数罪并罚,以后你不能在上面了。” 这是罚吗? 但梦里的连翘还是气得要死。 匡野却还要凑过来亲她。 连翘想推开她,手腕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副粉色的手铐。 匡野的吻沿着脖子往下走。 然后连翘就气醒了,再不醒,可能这个梦就十八禁了。 这都是在梦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。 前半段,前几年倒是经常梦到,特别是在路上被尾随那段,剧烈加速的心跳经常会让连翘从睡梦中醒来,搞得连翘那两年都有点神经衰弱;后半段,还有点新意。 连翘本来想搜一搜,做春梦,预示了什么。 但转念一想,做春梦,还能预示什么,这又是派出所又是制服又是手铐的。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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