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 宿醉后的记忆大抵分为两类,一种是清晰记得昨晚醉态的每个细节,另一种则是彻底忘却,也就是所谓的断片。 不过也有像陈岂岩这种的,对昨晚的事只记得部分片段。 她努力在脑海里拼凑昨夜的片段,越是努力,越是清晰。 她开始感到懊恼而又尴尬了,因为回想起了谢之白帮她解决的过程。 他帮她上……那姿势分明是婴儿把尿! 天啊!!! 羞耻漫过她的脸庞,连呼吸都感到guntang。 活了这么多年,还被这么照顾,太无地自容了! 陈岂岩无声呐喊,想一头撞在枕头上,以驱散这份难堪。 不过枕头不在她头下,现在支撑她后脑勺的,是谢之白那只温暖壮实的胳膊。 越想越羞耻,昨晚的片段一股脑涌上来——他在浴室里静静看她洗澡,温柔地帮她吹干头发,还喂她喝那解酒的蜂蜜水。 也就是那瓶蜂蜜水,此刻让她迫切地想上卫生间。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回忆,却始终无法清晰地想起,自己是否有跟他说过什么话。 苏遥说过她醉酒后是个话痨,所以昨晚肯定说了不少话…… 不想那么多了,先解决紧急问题再说。 试图撑着手起床,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领带绑着。 瞳孔骤然放大,难道昨夜还进行了调教? 可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不适,臀部也没有疼痛,而且领带绑得松松的,一挣便能解开。 陈岂岩低头看着这条领带,眼里更加迷茫了。 这时,谢之白也醒了,低哑着嗓子问她: “醒了?想做什么?” 她吞了吞口水,很想假装仍在睡梦中,却又没办法再忍耐,只能仓促起身,逃也似的说道: “借个卫生间。” 溜得很快,门关得很响。 谢之白笑着扶额,轻轻按了按太阳xue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。 当陈岂岩终于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时,正好看到他靠在床头,静静地看着手机。 他似乎在处理工作信息,眉头紧锁,不过一听到她出来后,脑袋便随之抬起,露出一抹知性而温暖的微笑。 “头痛吗?要不要再睡会儿?” 陈岂岩静静地看着谢之白,家居服衬得他格外温润,竟觉得比他穿西装时更具魅力。 而且突然觉得此刻的他们像一对夫妻,昨晚睡在同一张床上,没有zuoai,只是同眠。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颊愈发guntang,说不上在害羞什么,只觉得自己有点奇怪。 她故作镇定,摇了摇头,随即想到: “你胳膊还好吗?” 毕竟被她压了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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