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直身体的沈知妤,这些年这个女人为了他吃了很多苦,他福贵无极之际,狂蜂浪蝶前仆后继,可他沦为罪臣的时候,却只有这个女人不离不弃,甚至放弃锦衣玉食,陪着他吃糠咽菜。
他和荣沫漪是赐婚,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休妻,而要和离,必须荣家点头,否则他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荣沫漪。
对于荣沫漪那样的女人,他是真的已经忍够,以前还能够眼不见为净,大不了分府别居,现在他觉得他应该给沈知妤一个对得起她的名分。
平妻虽然听起来是妻,可到底不是正室。
“国公爷,你对太孙殿下的一片心意,令人敬佩。”单久辞幽幽一叹。
到了现在单久辞不得不承认,他和温亭湛之间是有差距的。
彻底甩掉了福安王,如今太孙殿下如日中天,登上大宝几乎是毫无悬念。
想来所有人都看得出,一旦他回来必然是要效忠萧士睿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只想做个忠于天下的纯臣。
所为忠于天下,便是以天下计,如此可以不惜损害帝王的利益,帝王有过失,只要不殃及百姓,他也会视而不见,朝廷的争斗,日后萧士睿被多少人掣肘,只要不祸及他在乎的,他都会冷眼旁观。
偏偏温亭湛也看出了他的心思,他给自己功劳,让自己承情提前脱离苦海。这个单久辞尚且能够推拒,可与荣家和离,并且不得罪荣家,诱惑太大,由不得他拒绝。
“这世间,只有我不想算计的人,没有我算计不了的人。”温亭湛淡淡的对单久辞开口。
“国公爷放心,我会为长孙殿下鞠躬尽瘁。”单久辞答应。
毕竟萧士睿也是个性格极好的人,和福安王不一样,不过是从中立站到了萧士睿的身后,为他鞍前马后,日后多操心些罢了,以此来换取自由身,这笔买卖合算。
说服了单久辞,温亭湛就把他们夫妻安排在了府邸。
次日,温亭湛带着夜摇光去了荣家拜访,温亭湛去见了荣国公,将亓的事情如实相告。温亭湛给荣家那么大的恩情,他要荣国公促成荣沫漪和单久辞和离,自然是简单的事情,荣国公当然不会拒绝。
而荣国公答应了,那么荣家其他人再闹也无济于事,只不过念在荣朔南的丧期中,不便谈和离的事情,但两家口头上约定,过了今年,明年开春就正式对外公布和离之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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